紧手臂,闭上眼睛,柔声道:“晚安,我的姑娘。”
这个平安夜,这个没有飘雪却雨纷纷的安宁之夜,他们将会永远记得。
记得这一夜,他们爱到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爱到拥抱彼此就等于拥有全世界。
……
圣诞节的早晨没有圣诞老爷爷的礼物,身边的男人也不见了,徐来动了动酸痛的身体,坐起身来。
眼及之处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她突然想起昨晚已经被靳时川那只禽兽给手撕了,脸又是一红。
她裹着被子下床拉开衣柜翻了翻,看见了他的军衬,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暗自笑了笑取下来拎进了浴室。
洗了个澡,走到镜子前一看,她都快哭了,脖子以下脚踝以上,到处都是草莓。
她无可奈何的穿上靳时川的军衬,走出浴室。
屋里很暖和,徐来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去找她的男人,客厅有低低的电视声音,却没人。
还有一个声音是从厨房传来了,她揉了揉自己的湿发,走了过去。
果然,人在厨房为她洗手作汤羹呢。
军人的敏锐度让靳时川不用回头就知道谁来了,他手上的汤匙在锅里搅了搅,清晨的嗓音比平日里要晦暗一些。
“醒了?”他一边放下汤匙一边盖上盖子转身,后半句想说做了什么就被眼前的女人这幅模样给深深的堵在了喉咙出不来。
女人的身上的军衬,下摆刚刚盖住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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