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不早点儿打报告?”
“其实,这事儿要往回了说。”靳时川顿了顿,暗自一笑,看向文庆国,“得从十年前说起吧……”
文庆国眼睛都瞪大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靳时川休假基本上跟徐来是在家里度过的,做饭打扫卫生,亲亲摸摸,但是始终没有逾越最后一道底线。
有时候把徐来弄得都以为这次要来真的了,男人却起身洗个澡回来搂着她盖被子纯睡觉。
徐来都怀疑自己的男人是不是不行,靳时川却呵呵一笑,放狠话——会有让你跪床求饶的一天。
除此之外,这段时间他很用功在看书,问他要做什么,他只是含糊的回答说消防安全知识竞赛。
徐来瞧着他看的那些书,怎么就那么的不信呢?
平安夜这天靳时川考核结束,顺道去接徐来,说是知道这丫头在国外那么多年要过老外的圣诞节,而他要归队执勤,所以只能带着她去队里过。
“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啊?”都上车了,徐来才问靳时川。
“带家属来队里这点儿特权我还是有的。”
靳时川瞧着徐来,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比奶茶颜色浅点儿的毛衣,整个人特别的温柔,就是这下面露着一截白皙小腿晃得他头疼,刚才接她就看到了,好像很多女人都爱这么露一截,构造复杂的女人们。
“这么冷的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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