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人相信栽秧越热闹,唱的调子越动听,水稻长得越好,收成也会越好。
伴着段大林的唢呐声,大家不但对起了歌,还挑了几位唱歌好听的知青和寨中的青年男女,站在田埂上赛起了歌。
热闹是真热闹,苦也是真苦,头顶烈日,双脚浸泡在泥水里,腰背一直躬着,汗水浸透衣衫,顺着发丝、脸颊往下淌,没一会儿,李蔓就受不了了,频频直起身来捶腰。
宋逾挑秧路过,见此,冲她招了招手。
李蔓淌水过来,仰着红朴朴的小脸,笑颜如花道:“宋知青,你要帮我插秧吗?”
“不帮。”
李蔓立马小脸一板:“那你叫我干嘛?”跑过来不费劲啊。
这脸翻得真是比三岁小儿还快,宋逾笑了声:“给你换个活。”
“挑秧吗?”李蔓摇了摇头,“我挑不动。”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
“不是挑秧,”宋逾指指寨中大青树下腾起的烟雾,今儿杀猪,全寨吃大锅饭,饭不在寨中吃,要送过来放在铺有青松针的田埂上,“你叫上小金花,回寨帮忙烧锅煮饭去罢。”
烧锅虽然也热,却比插秧轻省多了,李蔓欢喜地几步上了田埂,冲田间叫了声“金花”,偏头对宋逾笑道:“宋知青,谢了。”
宋逾看着她重新绽放的笑脸,无奈了摇了摇头,挑起担子刚要转身,便被找来的米政委和郑局长叫住了。
“小蔓,你也在啊,”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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