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魂魄就这样跟了上来:“恩人,您要去后山吗?”
“是,拜会盈虚师父,还有,你不要再叫我恩人了,你叫我慕雪就够了。”慕雪轻微侧头,用余光给了他一个轻柔地神情。
将士愣了愣,这才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不是刚刚醒来时蒙蒙亮的天,远远的山头上已经半露出的散着暖光的太阳。
我一步步踩在还积雪的小道上,沿着树林绕过灌木丛就到了昨夜到的木屋前。
木屋的门半开着,而盈虚师父正坐在小院里正好可以被阳光照耀的地方闭着眼养精蓄锐。
慕雪将双手放在身前提着裙摆在盈虚师父面前跪下:“盈虚师父,您有什么事需要慕雪做的吗?”
“你为什么又要来我这破陋的屋子?”盈虚师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问着。
慕雪愣了愣,双手撑地伏下了身子:“盈虚师父,慕雪是真心实意想要拜您为师。”
“为什么想要拜我为师,我不过就是山间一个奇怪地风水师,教得了你什么?你倒不如带着你身上的那半身高的天赋,去找一个扬名在外的风水师。”盈虚师父的一声冷笑几乎贯彻了自己的苦涩,像是在提醒着慕雪什么一样。
慕雪没有抬头,依旧将额头贴在裙摆上:“慕雪不在乎那些扬名在外的虚名,慕雪也不愿意自己浪费这一身的天赋,恳求盈虚师父收慕雪为徒,慕雪定当全心全意学习风水之术。”
这番话说得诚恳,说得真切,盈虚师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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