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孝子,贺洪翔就必须长跪在灵前,只要一来吊唁的客人,他就要磕头还礼。他母亲要是有事要和他商量,就必须到灵前,跟跪着的儿子说话。
在悲伤的哀乐声中,他这样跪了两天,他妈过来了,跪在他附近,阴沉着脸对他问道:“你爸过几天出殡,她回不回来?”连名字都不愿意提起,可见有多恨。
洪翔看了一眼他妈,想着现在是个机会,他沙声问道:“妈,我走的时候,爸都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老太太立马眼圈儿红了,低着头抽泣了好一会,才哭着说道:“你不是突然走了吗,我刚开始瞒着你爸,后来过了两天,他要擦澡要翻身,我翻不动,叫护士帮的忙,护士意见很大,他就生气了,大声问我你去哪了。我当时也在气头上,就说你回上海了,被你媳妇叫回上海了,我还说了一句——”
说到这里,老太太停了下来,眼泪鼻涕出来了,她抹了一把,洪翔直愣愣地瞪着他妈,只觉得一颗心都跳到嗓子眼,喉咙干得厉害,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老太太继续说道:“我还说了一句,你再也不会回来了,然后,你爸就更生气了,他气得要起床,嚷着要回家,从床上滚下来,然后突然就晕过去了,医生来检查的时候,说他,没了,呜呜呜——”
老太太又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贺洪翔的耳朵里一片嗡嗡地响,他把他妈刚才说的那几句话连起来“儿子回上海了,被媳妇叫回上海的,他再也不会回来”再加上之前海燕以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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