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乡下的农民工一样!”
贺洪翔嗫嚅着:“我妈说了,我们回去,她托关系给我们在城里找工作。”
蒋海燕眼里浮起一抹嘲笑:“对于上海来说,济南不也是乡下吗?如果我们回老家安家,奔奔就要像我小时候一样,从最底层奋斗起,要花费将近三十年的时间,才能奋斗到上海来,有份工作,买个房子安个家,你忍心让他重复我们的老路?”
贺洪翔不同意:“你太偏执了,好吧,就说我们不回去,儿子的起点在上海,人的本性都是要过更好的生活了,他从小生活在上海,肯定觉得上海不好,长大了,他也想奋斗到其它地方去,国内还有什么地方比上海好的,没有,那只能出国了。出国有什么好,黄种人在国外地位都不如黑人!”
蒋海燕愤怒到无语状态,感觉她不是对自家老公在说话,是对一个老外在讲中文,是对夏虫语冰,夫妻间的不理解就像一扇沉重的铅门压在她的胸口,她道:“我不和你吵,总之,我不回去!”然后一阵风似地进了儿子房间,“砰”地一声,重重把房门关上了。
贺洪翔瞪视着那紧闭的房门,只感觉那不是儿子的房门,而是蒋海燕的心门,她的心门已经对他关闭了,不是从今天开始关的,应该是从儿子出生后,她好像就不一样了。
他愤怒无奈地自语着:“变了,变了,变得不可理喻!”
刚恋爱的时候,他第一次带她回自己家,海燕小鸟依人一般依偎在他怀里,望着济南城护城河的泉水,那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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