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历历在目。
费了那么大周折,把老太太也救活了,可到最后依然还是脱不了干系。
这叫什么事?
那老太太的儿子钱博涛真是难缠。
老太太醒了会不会也讹上我?
周辰不经意又想起来了那位已定居桥洞下的女同学。
前车之鉴,也不知自己会不会步她的后尘。
回过头,周辰看到大堂里的李汉文正坐在桌前为一位年轻的女患者诊脉。
那位女患者,脸色有些苍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虚弱感。
她说话的底气也很不足,病怏怏的样子。
“刘中医,你看我这究竟是得了什么病,这段时间总是提不起精神,老想睡觉。”
刘汉文右手搭着脉,左手一边故作高深的捋着他那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胡茬子。
良久,李汉文才悠悠然开口道:“肖女士,你这个病吧,说好治也好治,说难也难。”
肖女士蹙起了柳眉:“刘中医,你这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啊。”
刘汉文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
“我看你面色萎黄,少华,神色倦怠乏力,少气懒言,声音有气无力,手温偏冷,究其根源,是否最近房事不节,月事有时错后,有时提前?依我看,你还有不孕之症状。”
说到这儿,肖女士本来苍白的脸,扑哧一下便红如朝霞。
她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
“刘中医真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