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重症患者来说,搬运过程中的任何一个不注意的动作,都可能使患者的病情加重,只有等专业的急救医生来,对患者的生命体征,氧饱,心监等做一个准确评定,再而进行施救措施同时带离现场。”
其实,这么冠冕堂皇的说辞背后,只是她坐视不理,冷漠以对的借口罢了。
丈夫听后点点头,觉得有道理,遂又将车驶离了。
谁都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周辰的心中充满了紧迫感。
溶栓治疗的黄金窗口期只有4-6个小时,超过了并没有办法在溶栓了。
路上万一堵车,天知道救护车啥时候到。
周辰拿出了尿激酶,不顾在场所有人的反对,就在这么不具备任何条件的大街上便开始了对患者的静脉溶栓治疗。
沈梦和几人刚准备上前开口阻止,周辰掷地有声道:“你们都不必再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这老太太要真出了什么事儿,由我周辰一人负责!”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再多说什么。
过多的干预,只会让现场显得更加混乱。
更何况,人人为求自保,谁也不想平白无故往自己身上揽一桩人命。
作为同班同学的沈梦,对于周辰的性格也还算了解,他要是倔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沈梦的口气变得缓和了一些。
她意味深长道:“周辰,你可要想好啊,你这样贸然给患者做高风险的溶栓治疗,救活了患者,你啥事儿没有,最多落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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