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万一,他父子二人联合起来,来个男男混合双打,届时如何招架?
刘汉文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周辰。
他忿忿的声音响起:“周辰啊,你也应该知道,对于你这样的问题青年,我能够留你在咱们医馆里打打杂当个学徒已经是大仁大义了,你要再这么自由散漫,毫无规矩下去,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听到没有?你要再这样就卷铺盖走人。”
说话的是刚从后院里走出来的刘海。
这又一喝,黑人的爸爸跳沙坑,黑老子一大跳。
周辰转头看了看他。
他是刘汉文的儿子。
刘海,漏油刘,喝哎海。
这个名字,听上去是不是挺飘逸,很随意。
不是砍樵的那个刘海,更不是理发的刘海。
那长相吧,生活枯燥无味,猴子模仿人类,已初具人形。
年龄已进入青壮年模式。
他跟随父亲刘汉文这么些年,也学了点中医皮毛。
精髓总是难以领悟,他爸总训斥他没有慧根。
其实,单身多年的刘海,每天都被人类该如何延续的问题深深困扰。
周辰来中医馆上班二十几天快满一个月了,要是以平时周辰的脾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学徒?
学徒就不要面子的吗?
想了想,再过两天快发工资了,虽不多,也就2000多点,蚊子腿也是肉。
算起来,还差30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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