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朵随心漂浮的云。“小曜,可以这样叫你吗?你可以叫我姐姐。”陆曜当时太小,心脏并没有体会过那种被命运冲击的震感,但这一幕被永久装裱在脑海里,成为了他症结的根源。
他第一次体会到爱意带来的颤栗,便染上了瘾,从此成为了有封皮的书,有署名的毛绒公仔,至少不再裸露和委屈。
姐姐很坏,会在吃饭的时候把胡萝卜偷偷挑给自己,但也很懂事,会像个小大人一样在睡前监督自己喝完整杯牛奶。
陆楚枔有千百种样子,都涂抹着陆曜从未见过的颜色。
还记得他最后一次上钢琴课是在一个雨天,窗外站了两只躲雨的小麻雀,他们依偎在一起,翅膀被雨水浸润出亮亮的光泽。陆曜当下看得出神,脑子里在心算还有多久才能见到姐姐,心不在焉的样子自然瞒不过严厉的老师。
他又被指责没继承钢琴家生母的天赋,对待练习敷衍了事,荒废根骨难成大事,连亲生父亲都不愿意关心他的学习进度。这种话陆曜听多了,来这所宅子工作的人唯一需要讨好的就是陆沣,而陆沣永远没那个闲心来关心他儿子的一点小事。
可来送水果的陆楚枔却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刺耳的诋毁,她向来生活在鲜花微风的世界里,连来关心弟弟的钢琴课都只会找送水果这一个借口。陆曜听她有些生气地反驳老师,全然是一副家长模样。
等到上半身被轻轻揽进一个香软怀抱,风雨都过去,靠在姐姐的颈窝里,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流泪了。而在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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