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也放心些。
王铁锤却是不在,他热情爽朗交游广阔,在关外绿林小有名声,举凡帮派对外打交道都由他去办,与高金虎两人一内一外,着实是左膀右臂。
高金虎应了声,过来给下棋的两人添了茶,又从背囊中拎了包毛克给小雀儿,这才近前坐下。
毛克也就是瓜子,在胭脂沟这样的精神荒漠,闲极无聊的人们便用嗑瓜子来打发时间。
之所以叫毛克,传说是因老毛子擅长嗑瓜子的缘故,一把瓜子丢进嘴,咔嚓咔嚓一小会,便能壳归壳肉归肉。
小雀儿极喜欢嗑瓜子,原来牙尖嘴利的人嗑瓜子的技术也是有天赋保证的,这倒是让李安生有了取笑她的借口。
“王飞雄与瑷珲副都统衙门走的很密切,这几日不断有人往返于胭脂沟与瑷珲之间。而我也详细询问了瑷珲的商户,这位名声不大好听的巴义鲁大人平素里对刘大人执掌胭脂沟不太满意,多次向朝廷上奏请求给与独立矿权,从而与胭脂沟分庭抗礼。”
高金虎娓娓道来,语调不高,却抑扬顿挫,身上有着浓重的书卷气,显见有着良好的教育。
李安生常常好奇高金虎这样的人怎么会混迹于胡子马帮,从他表现出来的沉稳大气以及办事能力来看,明显是士绅之家出身,口音也是略带京味,显然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曲折。
王铁锤也不避嫌,前两天偷偷的告诉他,高金虎善饮,但从不喝醉,只是去年去了一趟京城后,便大醉了一场,口中喃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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