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怎么的,我让我兄弟替我玩两把,你有意见?”
那女人撇撇嘴,顿时不说话了。
要说陈泽牌玩的多好,其实也不尽然,他不会什么赌术,更不会什么千术,老头子从来没有教过他这些东西。
因为按照老头子的话来说,他这辈子,什么都喜欢,就偏偏不喜欢赌博。故而他虽然会赌术和千术,但也没有教给陈泽。
陈泽会的,只是观察而已。
他善于从细节来辨别他人的情绪,光凭这一点,就已经让他在村子里横着走了。
甚至老一辈的人看见陈泽都绕着走,说他:揣着扑克牌,逮谁跟谁来。
眼下,他这种手段也依旧非常有用。
通过各种微小的细节,他已经把另外三人桌面上的钱,全都搂到了自己面前。
老熊站在后面笑的见眉不见眼,那烟抽起来就没停过。
“差不多了吧,他们仨也就剩下个坐公交的钱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陈泽这话虽然是对老熊说的,但多少让另外三人脸上无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行了,那今儿就算了,走走走,咱们喝酒去,我请客。”
老熊这家伙就是个大大咧咧的自来熟,拉着陈泽,招呼着其他几人就要去喝酒,根本不问他们有没有事。
可刚出了门,两辆面包车就急刹在了门口。
车门被拉开,一个个手持棍棒的人就冲了下来。
“带着这个小兄弟快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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