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以为……”我问道:“日军可有与我谈判的诚意?”
“日军豺狼虎豹之心,何来诚意?”
“既然如此……”我接着问道:“我军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放下武器投降,二是拼死突围,师座会选择哪条路?”
“宁为战死鬼,不做亡国奴!自是拼死突围!”
“师座是这么想的,可有人并非如此!”我说出了最后答案。
张自忠不由停了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望向我,问道:“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报告师座!”我挺身回答道:“在我驻守的防线上,百姓大多都是从日军防区偷偷跑到我军防区,而从我军防区跑到日军防区的几乎没有。但昨晚却有一个百姓从我军防区跑到日军防区,更奇怪的是……他在下半夜又跑了回来!”
“这又能说明什么?”张自忠被我说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不能说明什么!”我接着说道:“我只是觉得奇怪所以多看了他几眼!可是……今天我在三十九旅认出了他,还听见旅座叫他张参谋……”
“什么?”张自忠腾的一下站起身来,难以置信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