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劳力一起上阵,先把准备做麦场的那块地上的大麦连根拔下来,再套上牲口用耱耱平整。傍晚时分,男女老少们每人带一个盆子开始泼场。所谓的泼场就是把水泼到已经耱得很平整的那块地上,晚上凉一夜,第二天就可以碾压。这可是个技术活,一般都是中老年人干,两个人光着脚板推一台碌碡碾压含着水分的泥土。第三个人则提着草木灰往碌碡上撒以免沾上泥土。随着碌碡“支纽纽”的往前直线滚动,一道一道光滑平整的“水泥”地面形成了,这就是盘好的麦场,光华、瓷实,且不易裂缝。
麦场很大,可以和今天人们休闲的广场相媲美。
而平整好的麦场那简直就是全生产队大人和孩子活动的场所。夏夜里,人们的笑声在广场上空荡漾着,孩子门在上面尽情的打滚翻筋斗。大家都晓得这里就是真正的收获丰收果实的地方。
转过天儿,就到了开镰的日子,有了一个连队的壮劳力加入,那收割起麦子可是实打实的,他们大多是农村出身,在家里就经常干。
可比城市里那些机关干部下乡支农强多了,那些老爷兵,支农?别添乱,瞎指挥就谢天谢地了。
碰上这些人,那些生产大队宁可供着他们,也不能耽误抢收。
都说抢三夏,因为麦子这东西,它比旁的庄稼都性子急,你说黄豆吧,早两天收晚两天收,那都不碍事;再比如玉米,只要熟了,支在秸秆上,你收上一个月,等它在地里干透了也没事。
但麦子就是不行,麦子熟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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