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敏锐的观察力,还真让她发现了苗头。尽管时下管的严,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新粮还没有下来,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这黑*市可活络的很,但大都卖的是粮食,火车站、大桥口、不起眼的胡同口,时不时有人交头接耳。
华珺瑶去了火车下面的地下道,上面是呼啸二去的火车,地下道下面这里的人不管是买的,还是卖的,都遮遮掩掩的,行色匆匆,话说的都很简洁,也是心知肚明,不用那么啰嗦。
华珺瑶清晰的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的干净整洁,手里提着黑色的人造革的干部皮包,一看这就是买主。
他俯下身来和蹲在墙根儿的一个老大爷小声交谈两句。不一会儿,两个人一起离开,等到男人再回来时,肩上扛着布袋子步履匆匆地走了。
这算是交易完了。
以她的耳力还能听见其他人的对话:地瓜干五毛钱一斤,面粉一块一斤,高粱三毛,嫌贵?不要拉倒……
这里永远不缺买主,绝对的卖方市场,永远是一口价。
包裹着纱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地华珺瑶先凑到老大爷的身边道,“老乡,有粮么?”
老大爷警惕地看了看华珺瑶,后又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小把东西来。
“六毛一斤。”
是玉茭子面,粮站供应的是一毛钱一斤,贵了六倍,果然是暴利。
知道了价格就好办了,心里有了底正打算有样学样的蹲在地下道的墙根儿,等买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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