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颁布没两天,北京城新贵们就有七个被刺杀,甚至就连康有为的弟弟康广仁都在上朝途中被旗人乱刀砍死,成为光绪开始维新的第一个殉难者。
当然这回的黑手跟杨丰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这次推波助澜的是奕劻,他早就看那帮嘴炮们不顺眼了,反正京城的军队就控制在他儿子手中,而且因为光绪没钱开饷,这老东西手里却有钱,军中从将领到士兵都或多或少的受其恩惠,控制力非常牢固,想搞点事太容易了。
康广仁之死让光绪暴跳如雷,除了在北京大肆抓捕凶手之外,更是下诏痛斥那些旗人们枉受国家累世恩典,毫无忠君报国之心,坐视朝廷危难而无分忧之意。
这份诏书让旗人彻底对他绝望了,尼玛,我们就是想分忧得先吃饱饭才行,既然你当皇帝的都不管我们死活,那我们也不伺候你了,大量生活无着的旗人开始离开北京城,南下投亲靠友的,北上出关回老家的,这些人一路走一路骂,比杨丰的大喇叭广播还厉害,皇上是昏君,身边全是一帮奸臣的形象日渐深入人心。
与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福州,浙江两地的旗人,生活却日渐融入了汉人中,甚至因为女人不裹脚这个优势,获得了极大的好处,尤其是在大量纺织厂开办以后,这些旗人妇女几乎都有了工作,相反那些小脚的汉人妇女却不可能站到纺织机前十几个小时,一股放脚之风蔚然升起。
“看看,社会习俗这东西有时候很好改变,只要能让人看到改变所能带来的好处,不用你说他们也会自己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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