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就没那么简单了。
退守这里的载漪和载勋,所部加起来超过一万人,另外还有二十门大炮,原本他们是四十门的,只不过其余二十门昨天丢在通州了,现在正被忠勇军留守部队用来轰他们,那些克虏伯七五炮射程五公里多点,排在城墙上正好炮轰通惠河北岸。
按照他俩的估计有通惠河阻隔,自己这一万人马怎么着还不得坚持个一天,那时候即便是跑回北京城,也用不着担心责罚了,可惜的是他们太高估自己部下的勇气了,坚守?开什么玩笑,那炮弹几乎从睁眼就开始落下,整个北岸都快被犁过一遍了,谁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坚守,再说了这批清军里面抽大烟的比例惊人,很多人撑到现在烟瘾早犯了,那还有兴趣趴在战壕里等炸弹,撤回北京至少还有个城墙可以依靠,于是还没等忠勇军到达,北岸的清军就在炮弹下赶鸭子了。
“回来,你们这些混蛋!”载漪看着那些从战壕里跑出去,向着北京城狂奔的手下,挥舞着军刀悲愤地怒吼着,这时候他发现,远处的溃兵中,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载勋也跑了,骑着他那匹宝马良驹跑得比谁都快,这下子载漪也傻了。
“王爷,咱们撤吧?”身旁的戈什哈苦苦哀求。
载漪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奈地长叹,然后一转身也爬上了战马。
他们是跑了,却把另一帮人甩在了八里桥,为了保卫这个北京城的咽喉要道,慈禧在对岸修筑了一系列堡垒,从桥头开始向两侧延伸出足有一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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