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彻底淹没,在远处的蓟运河上,忠勇军的骑兵正源源不断地趟过河道,这些骑着阿拉伯马的家伙,是专门用来追杀清军溃兵的,他们手中高高扬起的马刀在灰色的天幕下,反射着凛冽的寒光。
两千名精锐骑兵瞬间冲出了河岸,如风一般在死尸堆积的战场两侧席卷而过,在那名科尔沁骑兵羡慕的注视下扬长而去,很快远处就传来了一阵阵绝望的惨叫声,这时候那些溃兵根本没跑出多远,一望无际的旷野中,这些绝大多数连武器都丢了的家伙,面对骑兵手中的屠刀结局已经不需要考虑了。
袁寿山苦心经营的蓟运河防线就这样在一个上午被突破了,对岸的陈忠看着这一幕心满意足地向杨丰发去了电报,这时候镇南王殿下正趴在讨逆军总司令部的窗子上,举着超大号的高倍望远镜偷窥不远处的行宫呢,这座新建成的三层小楼离县衙不到一百米远,其实不用望远镜也是可以看见的。
对于战胜的捷报他并没怎么太在意,陈忠要是打输了那才是天方夜谭呢,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皇帝陛下的客人,这段时间光绪的行宫可是门庭若市,各方势力的代表,慕名而来的忠臣义士都络绎不绝,甚至还有外国使者跑来观察情况的,反正每天都是宾客盈门。
不过今天这个客人很显然有点独特,正在跟康有为边走边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甚至还拖着辫子的中年洋鬼子,洋鬼子不稀奇,可是这种打扮就很不常见了。
“问问行宫保卫处,这个老洋鬼子是哪儿来的?”他随口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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