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破摔了,或者说暂时不要再激怒他了。
“传哀家旨意,就说滦河边战死的军卒都是剿匪死的,任何人不得再议论这一战。”她犹豫一下对奕劻说道。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先容那逆贼猖狂着,等依帅的大军赶到,荣中堂再帅军北上,那时候看这逆贼还如何笑得出来。”奕劻说道,依克唐阿这段时间在沈阳也编练了一个镇的新军,现在正从奉天南下准备直捣山海关。
这时候长得肥头大耳,吉人天相的载公爷正在临榆县的大牢里面饿得奄奄一息呢,自从被抓来只有一名军医给检查一下身体,然后确定他毫发无损之后,便直接扔进了一间单独的牢房,这里的环境对从小锦衣玉食的他来说那无疑就跟地狱一样恐怖,睡发霉的稻草,守着充满恶臭的马桶,地上到处都是臭虫,更重要的是,他玛的都一整天了居然没有任何人给自己送吃喝的。
“吃饭?你又不是囚犯哪来的牢饭,这里面犯人的饮食都是有定额的,哪有多余的给你。”狱卒对他的要求嗤之以鼻。
尼玛,我不是囚犯你们干嘛把我关这儿?载公爷心中悲愤地呐喊,当然这话不能说,他还得陪着笑脸问怎么才能有饭吃。
“啊,像你这种情况得自己掏钱卖。”紧接着他被带到了监狱长那里,然后就看见一个带着眼镜很是文质彬彬地家伙打着官腔跟自己说。
“可是我身上没钱。”载振哭丧着脸说,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早被抓他的士兵给搜刮去了,的确除了身衣服现在一分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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