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至于打仗那肯定就是长刀一指,无数士兵蜂拥而上,然后就可以像吹嘘他们祖上一样吹嘘自己的赫赫战功了。
这边的异常举动立刻就被对岸的观察哨发现了,紧接着报告到了杨丰那里,正在海边调戏一个渔家小萝莉的杨大总督被这个消息搞得整个人都茫然了。
“你们没搞错吧?”他难以置信地问陈忠,荣禄居然敢主动进攻?难道他真以为手下那些练了几个月体操的八旗兵具备这种能力了。
“千真万确,这时候都已经开始炮火准备了。”陈忠说道。
滦河南岸,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分别属于三个镇的三处炮兵阵地上,一百多门克虏伯七五行营炮同时喷出火焰,炮弹的呼啸划破天空,紧接着对岸的忠勇军阵地就被爆炸的火光淹没了,就在同时两万名士兵在军官带领下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举着一面面大旗,排着密集的队形冲下了滦河的河岸,现在是冬季,滦河即便是最深处水深也不及腰直接就可以趟过去。
对岸丝毫没有任何反应,除了炮弹爆炸的火光,甚至看不到一个敌人一挺机枪,就连旗帜都看不到一面,如果不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铁丝网,都让人怀疑那根本就是一片无人的荒野。
“好,就这么炸!”身上穿着新军军服外面套黄马褂的载振骑在一匹高价购买的西洋马上,马鞭斜指对岸兴奋地喊叫着,这货今年才刚二十岁,正是一往无前的年纪,因为是庆王世子,平日里被一帮狐朋狗友吹嘘得早就忘乎所以了,自从谋到这个新军统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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