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倒行逆施,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假以时日自当伏受天诛。”总兵言辞恳切地说。
德寿看着他身上血染的征袍,多少有些感动地说:“汝此言甚善,兵连祸结,荼毒生灵,确实有违圣人之道。”
他又不傻,当然不会在这儿等着别人打上门来,之所以把决战之地放在抚州,就是为了给自己逃跑留下缓冲的,至于杨丰是不是有天诛,这个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了,甚至这时候他都连家当都已经装车了,另外还跟藩台偷偷把藩库剩下的银两全部瓜分,让这些东西不落在贼人手中,也算是自己为朝廷尽一绵薄之力了,就这样抚州陷落没多久,在德寿率领下南昌的绝大多数官员们便纷纷登船融入了鄱阳湖的烟波浩渺中。
就在同一天,俄军的哥萨克骑兵也完成了他们的上洛之旅,当然他们可不是那些来朝天皇示威的大名们,实际上这时候的明治天皇早跑了,可怜的天皇陛下一年的时间里播迁了两回,也不知道他那身体怎么受得了。
野蛮而又凶残的哥萨克骑兵,可不会去欣赏京都那充满古典气息的如画美景,这些家伙在欧洲都以文明毁灭者著称,更何况是在日本这种化外之地,数千头凶残的饿狼在这座千年古都的宽阔街道上纵马狂奔,铁蹄的践踏中长矛穿过一个又一个日本人的身体,在身后留下一片血红色的残迹,向着日本皇宫方向不停延伸。
紧跟在他们后面的是整整两万步兵,这些灰色牲口的到来让京都彻底变成了地狱,端着步枪的士兵闯进一栋又一栋低矮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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