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那么其他士绅可以联名找薛福成撤掉,被撤掉的人还因为在任时的作为得罪乡党挨骂,所以做事格外小心,当然给自己家捞好处是肯定的,但确是一种有节制的捞好处,比当初那些知府知县们一手遮天可好多了。
“那就随您,您老爱怎么管就怎么管吧,您就是搞出议会来也随您。”杨丰说道,这方面薛福成比他可强多了。
“那你得先跟我保证你这闽浙总督能当到什么程度,老朽以风烛残年跟着你,如今也算是冒着抄家灭门之险了,你这家伙退路有的是,我们这些人可没退路,总不能到时候跟着你流亡海外吧?虽然倒是能保一世富贵,但将一把老骨头丢在异国他乡总是不好的。”薛福成笑着说道,他这些年在欧洲对于西方制度早就垂涎已久,原本历史上他就可以说是中国立宪制的最主要倡导者,现在有了做试验的机会自然很乐意,可是要是杨丰保证不了一个安全的环境,那总不能跟着赔上一家老小吧?
“这一点您老就放心,这个闽浙总督估计我不死是没人能抢去的,这年头只有咱们去抢别人地盘,谁敢抢咱们地盘那就直接弄死,就是老佛爷想抢也是一个待遇。”杨丰狞笑着说。
这样薛福成就没什么话可说了,他不担心杨丰的实力,只要他下定了这种决心就行。
“不过这样的话,咱们的兵力不够啊,宋庆等人虽然也把他们的兵带来了,但除了参加北京之役的,那些留守东京的,在分到钱以后跑了大半,袁慰亭手下甚至跑了超过三千,毕竟这些人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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