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进这大沽口,下官也好歹是朝廷命官,新庆军统领,想去什么地方好像不需要您罗大人过问吧,倒是罗大人您此举何意,以大炮瞄准自家水师战舰,您这算什么意思?”袁世凯不满地说道,他的亲庆军五千人因为战斗力比较差,所以被杨丰直接留在了东京继续跟着德国人作战,但他本人却被杨丰带来,而且作为自己的主要助手。
事实上他也很清楚这次从日本撤回来以后,如果不来点狠的,恐怕自己不但官位不保,弄不好还得下狱,这一点他比宋庆等人看得还清楚,现在整个驻日本军都已经打上了帝党的烙印,战后慈禧能继续留着他们那才是怪事呢,所以说他现在是杨丰搞兵变的最坚定支持者。
“兵部有令,征日各军在东京就地向日军投降,尔等若无新的命令出示那就是擅归,在无兵部处置命令前本官职责所在,断不能容尔等惊扰地方。”罗荣光淡淡的说道,他又不傻哪能被袁世凯几句话唬住,征日各军的处置命令早已全国皆知,虽然很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是守大沽口是自己的职责,让一支没有调令擅自行动的军队过去是绝对不行的。
“那就有劳罗大人请示朝廷了。”袁世凯说道,这一点早在他预料之中,他来无非就是完善一下过程而已。
罗荣光当然得请示,李鸿章跑上海治病以后,由帮办北洋大臣王文韶坐镇天津,大沽炮台有电话直通总督衙门,得知这个消息后老奸巨猾的王文韶立刻明白李鸿章莫名其妙跑去上海的真正原因了,而且李鸿章这就等于表明了态度,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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