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读圣旨的时候,周围跪了一圈就杨大老板穿一身海盗服杵在那里的情况,也就干脆视而不见了。
接了圣旨,把那件黄大褂丢到一边,把那个公公丢给张权去伺候,杨丰和薛福成谈论起刘铭传的事情。
“刘省三怕是不能去了,他已经告病多年。”薛福成说道。
“他真病还是假病?”杨丰好奇地问道。
“病是真,百战之余谁身上还没点病,但也没到不能视事的地步,说到底也是心灰意冷,淮军势大,朝廷心存嫉妒之人自然少不了,攻击李中堂太难了,那么作为仅次于中堂之人,自然就成了众矢之的。再加上他这个人的确有点恃才傲物,以前朝中还有醇亲王做后盾,醇亲王死后他已经失去奥援,这个官再做下去恐怕难有好结果,还不如借病急流勇退为好。”薛福成说道。
“听说他因为那个马槽和翁师傅反目,所以才遭到翁师傅报复,是不是真的?”杨丰好奇地问道。
“笑谈而已,翁叔平也是一介大儒,岂能如此小肚鸡肠,再者二人一向交好,那虢季子白盘又是太后赐物,叔平就算喜欢,也断不会有此事的。”薛福成说道,看那表情也不是真断不会有此事,估计也是给读书人留点颜面,说起来做为帝师,这翁师傅也是一面旗帜,同为读书人的老薛头自然不好说别的。
看起来这翁师傅好像没做过什么好事呀!这货对于搅了自己买卖的翁同龢现在可是有点深恶痛绝了。
“你不是神医吗?为何不去给刘省三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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