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依然是一个道员,跟杨丰给张权花五千两银子买的一个级别,而杨丰跟薛福成都是二品大员,一见面自然是要给两位大人见礼的,算起来薛福成跟袁保庆应该是平辈论交,所以接下来他又以晚辈之礼见过薛福成,以平辈之礼和杨丰,张权二人客气一下,几个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说起朝鲜。
“要是早按照慰亭兄的建议搞,咱们就用不着打这场仗了,说起来走到这一步朝廷自己难辞其咎啊。”杨丰冷笑着说。
“想来朝廷也是另有苦衷。”袁世凯尴尬地笑了一下,他可不敢附和这种不敬言论,不过对杨丰却是顿生知己之敢,朝鲜甲申之变以后,面对日本人咄咄逼人的局势,他就曾提出过干脆直接将朝鲜收为行省,反正理论上朝鲜还是中国属国,即便是收为行省别人也无权找麻烦,而那时候日本实力还比较弱,绝对没有胆量和中国开战。
或者干脆开放朝鲜,把列强都引进来,这样也可以断了日本人的野心,结果懿贵妃和她那帮遛鸟的大臣们哪有这方面意识,犹豫不决一番干脆没了下文。
“说到底这都是朝鲜人的错,如果不是他们自己耍些花招,勾结这个国家,勾结那个国家,光想着叛离咱们的藩属,搞到这种地步也算咎由自取,这一战之后,亲俄的,亲美的,都应该统统清理掉。”杨丰说道。
“杨大人此言甚善,下官在朝这些年,最头疼的并不是倭人,反而是闵妃这些人,开化党勾结日本想叛离咱们,闵妃勾结俄人目标也是如此,如果不是这些人乱搞,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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