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他大吼一声,上前拖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撒腿就跑,而这时候身后的枪声已经响起,一名刚转过身的清兵应声倒下,半边脸都打飞了的死尸瞪着剩下那个眼珠子盯着天潢贵胄。
天潢贵胄吓得尖叫一声,当时就瘫在了地上尿了裤子,被老兵拖着跟条死狗一样拖下山,刚把他扔到马背上,后面就已经出现了日军骑兵的身影,紧接着就是一阵枪声,正在上马的清兵一下子倒了七八个。
老兵顾不上多管了,拔出匕首一刀扎在天潢贵胄马屁股上,那匹精挑细选出来的金州马,惨叫一声纵蹄狂奔,老兵拿着那把惹祸的自来得,一边朝后面射击一边跳上自己的马夺路而逃。
后面的数十名日军骑兵穷追不舍,没跑多远这队清兵就已经损失过半,连老兵自己腿上都挨了一枪,正跑着呢就看见前面的天潢贵胄居然从马上掉了下来,这也难怪,他就算会骑马,也无非就是出去溜溜腿,哪受得了这样狂奔,老兵刚想下去扶他,正好一匹躲闪不及的战马一蹄子踏在他胸口,这下子也没必要冒险了,老兵一咬牙打马冲了过去。
日军主力出现在三登的消息,立刻让平壤城内紧张起来,至于死了一个红带子,这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这年头黄带子都不值钱,就更别说红带子了,左宝贵治军光杀就杀过两个不听话的,这也好歹算是战死,没辱没了他祖宗。
平壤虽然没有正式统帅,但实际上就是左宝贵在指挥,他是正一品的建威将军,虽然这只是一个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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