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问的是这个?冯妈妈和四娘认为我们主仆的手够长,能够伸到账房那里去?呵呵,我们又不是什么妖精,能有什么土遁术或者长了什么橡胶手,能轻易的在账房出入自由取钱!”金子冷笑一声,顿了一顿,沉着一张清隽至极的脸孔望着金妍珠和冯妈妈道:“冯妈妈要查账,难道不是应该从经手钱银出纳的人身上查起么?桩妈妈从不管事,你们有什么理由盘问她?还是说看我们清风苑主仆几个都是老实好欺负的,这屎盆子就可以乱扣了?”
冯妈妈微微一愣,被金子的话堵得脸红耳赤,心中一阵窝火,却又不能发作。
“三娘你也不要着急,经手银钱的人都是要查的,但现在说的是清风苑的布匹和饰品。众所周知,你病了那么长时间,这长年累月的看病吃药,就是每个月补贴的脂粉钱都让你买药吃了,就是还有剩余的例钱,只怕你们清风苑里里外外加起来也存不上十两,怎么突然间就能有富余的银钱买那么多东西,这委实让人好奇呀。听说那天姨娘的马车跟你们一道在二门停下......你若是解释清楚你苑内那东西是如何来的,这屎盆子是不会随便扣在你们头上的,放心好了!”金妍珠嘴角含着玩味儿的笑意看着金子道。
金子心中的怒意一下子窜了起来,就像燎原之火一般熊熊燃起。
丫的,平日里克扣清风苑诸多,她们就装聋作哑,前日里不过买了些布匹回来,人家就看不下去眼红了?这些绸缎布料,比起林氏和金妍珠身上的,可是差了好几等的,至于这样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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