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去准备洗漱用品吧,咱们今日还有事情要办呢!”金子吩咐道。
“娘子?咱们要去卖画?”笑笑忙压低声音颤颤的问着,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感。
金子颔首,伸手做了一个嘘声。
笑笑利索地伺候金子洗漱完毕,刚拿起牛角梳要为金子梳头发时,桩妈妈推门走了进来。
“娘子起了?”桩妈妈含笑道。
“嗯,睡不着,索性起来了!”金子透过铜镜看着站在身后的桩妈妈笑道。
桩妈妈点点头,上前接过笑笑手中的牛角梳,轻轻的理顺金子垂在身后及臀的秀发,一边温声道:“早会开到咱们清风苑门外来了,这是主院那位给咱们上眼药呢。估计是那位心里不舒坦得紧,上次的法事糊了,想必内心是极不服气的。”
“桩妈妈,她自己要自找难受,我也没有办法!”金子冷冷道。
“老奴知道,但这内宅毕竟是她主事,若是她过得不舒坦,又怎会让咱们舒坦呢?”桩妈妈叹了一口气,一边松松地为金子挽了一个倭髻,一边劝道:“自从娘子身子大好之后,也不曾去给她请过安,今天是初一,府中的娘子,姨娘,管事妈妈们都会过去听训请安,娘子是不是......”
金子抬眼望着铜镜,正对上桩妈妈满含期许的眼神,虽然心中不甚愿意,但也不忍拂了她的意。
桩妈妈这十余年来,含辛茹苦带大金三娘,对她,金子自然是敬重的。如今她如此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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