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但脸皮薄,听着活春宫耳朵都要滴血。
陈鲟看她一眼,起身把房里的电视开了,不得不说,宾馆的硬件设备还是有所改善的,现在的电视已经连了网,不需要再放碟了。
他随意挑了部电影,点开后把声音调大,转过身时看到苏新七在笑,他被感染着也笑了下,又觉得莫名,“笑什么?”
“我想起以前的事了。”苏新七忍俊不禁,“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太傻了,但是现在想想还挺可爱的。”
他们之间这么关键的节点陈鲟自然还记得,他走到床边重新坐下,看着她问:“在这看的那部电影还记得吗?”
苏新七点点头。
陈鲟双手往后撑在床上,歪着头看她,“那天晚上我去找来看了。”
他唇角一勾,笑得焉坏焉坏的,“然后想着你……”
陈鲟的眼神暗示性极强,他故意没把话说透,留下想象空间,然后恶趣味地看着苏新七的耳朵再一次泛红。
苏新七觉得他们该做的都做了,听到这样的话本不应该害羞才对,可她就是忍不住脸红心跳,好像一下子代入了十七岁的自己,听着陈鲟耍流氓,无力招架,只能毫无攻击力地嗔一句:“混蛋。”
陈鲟哼笑,目光往下,她身上穿着他的衣服,头发湿哒哒的,发梢的水滴濡湿了胸口的那片布料,她跪坐着,衣摆堪堪遮住腿根,要露不露的十分勾人,偏偏脸上又纯得要死,他眸光微黯,正要有所动作,门铃响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