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苍伶身体僵硬的连眨一下眼睛都费力,她无奈,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让自己放轻松,好歹有人发现了她的异常,按照十一的本事,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英年早逝。
十一沉着脸,浑身的肌肉紧绷,尽可能的集中着自己的所有精力,双眼微眯,漆黑的双眸中闪耀着苍伶从没见过的光芒,仿佛他此刻的世界里只有床上的病患和手里的银针。
一针一针扎到身上,苍伶很快就感觉自己整个人恢复了柔软,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压在胸口和堵在喉咙里东西也渐渐消散了。
半小时后,十一收了苍伶身上的最后一颗银针,直到这时,焦急的站在一边,默默地汗湿了整个后背的白执才开口。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那声音沙哑的,仿佛恨不得把苍伶刚刚遭的罪都放到自己身上来。
“好多了。”苍伶微微摇头,声音沙哑的仿佛一台破旧的口风琴,每个字都带着粗重的铁锈磨损的声音。
白执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就跌落到了谷底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他抿了抿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满眼都是担忧和关心,可终究没舍得再问,他舍不得苍伶再说话。
她的声音沙哑成这般模样,喉咙一定很难受,他转头对身边的佣人吩咐,“去准备一杯蜂蜜水来给大小姐润润嗓子。”
“是。”
一个佣人离开后,十一终于收拾好了他的那套特制银针。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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