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难道晏家老宅的古堡里有暗河。”白执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眸一闪。
“宴正阳没带人去找吗?” 苍伶皱眉,对晏家老宅最清楚的人非宴正阳莫属,如果老宅里真有什么能把人送出去的密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对劲,白执把宴正阳回到老宅之后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那时候的宴正阳确实很着急,亲自带着人把古堡上上下下都找了好几遍,却只字未提什么暗河。
从医院回到晏家老宅已经是凌晨了,苍伶一进大厅就看到宴正阳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面前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隔着一段距离就能闻到烟味。
“伶儿回来了,吓到你没有,身体还难受吗?”宴正阳抬起微红的眼睛看着苍伶,声音沙哑的问。
“没事了。”苍伶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担忧和心疼,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这个二十多年没见过面,抱着别样的目的把自己找回身边的父亲,苍伶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
像亲人一样交心,那种普通人的温馨和关爱,宴正阳这样的大人物又给不起。
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只谈利益,苍伶却又在他每次关心自己的时候会感到内疚,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心里对亲情终究是渴望的,可这种渴望却又是宴正阳这个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不能给她的。
“这次是我疏忽了,你在老宅好好休息两天,等你正式进公司,我就把晏家的继承人该有的东西都交给你。”宴正阳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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