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我赶走的。”苍伶常在桌子底下的手捏成拳,宴熙的状态很不好,她很担心这个没什么脑子的便宜弟弟一冲动干出什么不顾后果的事。
白执往苍伶的身边靠了靠,他绷紧神经,一眨不眨的盯着宴熙。
宴熙没有像苍伶想的那样发疯,他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嘴角还勾出一抹淡笑,“你现在满意了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赢了。”
“我??????”苍伶想解释的话被噎在喉咙里。
事实就是她将继承宴正阳的几乎所有财产,晏家和晏家的集团以后和宴熙都没什么关系,这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会是宴熙的一切现在都是她的了。
宴熙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冰冷和怨毒,
绷,眼神锁定宴熙的背影。
“嗯,宴夫人那边也让人看着。”
苍伶说完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回到房间后,两人站在阳台上,她心累的问,“你手底下的保镖还够用吗?”
宴正阳发布她当继承人的消息已经三天了,可她现在除了这个没什么的身份和住进了晏家老宅外,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宴正阳丝毫没有给她晏家的继承人该有的权利的意思。
“嗯。”白执飞快的皱眉,很快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他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宴正阳应该只是想利用我彻底除掉宴夫人,完全把控晏家。”
宴正阳现在还五十岁不到,正是野心勃勃的时候,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把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