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聿没有作声，提起步子，又回到了客厅。

    “二爷，您这样对苍小姐，会不会太苛刻了？”储池也瞥到了里面苍伶的身影，“我看过苍小姐所有的作品和履历，她是个天赋极高的设计师，完全可以直接进入设计部。为什么您偏偏要选择苍晴小姐呢？”

    牟聿接过储池手里的文件，打开，里面是苍晴所有的个人资料。

    “光有天赋却不知脚踏实地，就像练功不学扎马步，花拳绣腿。”牟聿眉头微皱。

    储池不敢作声。其实他知道牟聿做这一切都是在锻炼苍伶，只是，他家的二爷是部队出身，从小都是在老爷子的严厉教育下长大，他的磨练方法，也不知道苍伶能不能扛得住。

    牟聿在文件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洋洋洒洒，落笔有力。

    苍伶折腾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在终于熬不过去靠着墙昏昏睡去。

    牟聿推开门，满地的纸张让他无处落脚，他弯下腰将所有的画纸都捡了起来，轻声地放在一旁，来到苍伶的身前。

    这小东西还算是有骨气，他只是稍作提示，她便下了狠功夫。

    可原本没心没肺的一个人，睡梦之中还皱着眉头，眼底也因为熬夜有了乌青。牟聿近距离的凝视着她，感觉心底里冰封的某一处被撼动。

    这个家伙，要是能一直像睡着这么乖巧就好了。

    牟聿伸出手去想碰碰她的眉头，苍伶的身子动了动，嘟囔出声。

    “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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