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得上,到是飞絮替她送信时,在街上撞上了胡楼。
胡楼也不多说,直接将一个红底描金的盒子递给飞絮,说是段容时托付,请她务必带给苏浈。
段容时不是没送过东西进来,前些日子她被罚跪祠堂,段容时便使唤人送了些化淤的药膏,还有几包防止风寒的草药进来,但这一回送发簪,意义显然更有不同。
顾湘婷见苏浈看着发簪,满脸温柔的笑意,不禁一阵恶寒,“你怎么笑得这样恶心,这发簪不是你买的吧?”她不知想到什么,挑了挑眉,附到苏浈耳边轻声道,“这是谁送的,说说?不会是二皇子吧?”
第15章 及笄 竟敢如此狂悖!
“瞎说什么呢!”苏浈也被这个可能性激得一身鸡皮疙瘩,情不自禁地抖了抖,“你可真能吓人。”
顾湘婷想了想,也觉着不大可能,“那究竟是谁送的?”
“不告诉你。哎呀,”苏浈推着她,两人一起走出房门,“咱们快去吃饭吧,我看你就是闲得饿着了。”
大周礼制,女子十六及笄,于家祠之内受礼,更衣改髻,然后成人。
一大早,苏浈穿着采衣,梳着女童的双鬟髻站在徐氏身边,同她一起恭请宾客,往来的都是亲近的人家,见苏浈还是少女的打扮,举止却十分有礼,都是止不住的赞叹。
也有人旁敲侧击地,想打听二皇子和皇后的事,徐氏得了苏迢的授意,闭口不言,只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倒让有心人暗自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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