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府的,你这样抱着我家大姑娘,恐怕不大妥当吧。”
段容时皱眉,怀里的人却微微挣扎起来,口中呢喃不停,他低头去听,苏浈是在喊热。
他连忙松开些许,干脆弯腰捞起她膝弯,将人打横抱起来。
“延峰,此处你来料理,务必引出后头的人。”
“是。”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人,形容如鬼魅,钳住翠珠的肩膀,直将人压得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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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好热。
喉咙干渴的很,呼吸之间都像是冒着火星。
“飞絮……水,给我水。”
呼喊半天没有人应,苏浈迷茫地睁开眼,周围一片火海,哪里还有什么飞絮。
是了,飞絮早在三年前就死了,是被生生打死在自己面前的。
“咳、咳。”苏浈艰难地爬出床,翻身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