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不是，而是一些别的事情。”龙成昂又调出了一份资料：“林渊应该是不想让你幻灭，所以顾家的资料并没有完全发给你看。嬷嬷交给你的只是明面上的生意，但顾家的根本，其实是别的生意。”

    看着屏幕里的内容，张小莫怔住了：“这些东西……”

    “不违法，甚至有些是当局默许的。算不得黑色生意，充其量只是灰色收入。这才是顾家的根本。不过也因为是灰色生意，所以嬷嬷才会接手管着，不然就违背她的教义了。”

    张小莫轻轻的点头：“所以，你给我这些看，其实是让我不要担心？”

    龙成昂有些无奈：“如果没有照顾好像，别说我哥不原谅我了，就算是老爸老妈，还有小瑾，他们都不会放过我好吗？嫂子你现在可是属于易碎的一级国家啊！”

    “滚一边去，你才是大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