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边吃着饭一边翻着眼白说:“那种女人,给她帮忙挑担水,劈个柴禾,就让上,有什么好稀奇的!”
“叫花子,你嘴里喷什么粪?”一个炸雷似的声音响起。
在一旁玩耍的孩子们都吓了一跳。
乔青莲也假装刚听见似的转过头去。
那个炸雷似的声音是乔青莲新认的姨妈——曾照兰发出的。
叫花子不服气的说:“我说错了吗?”
曾照兰上前一把劈手将他手里的碗一夺,然后,朝高台下一扔,那饭碗骨碌碌地滚下来稻场中央去了。
叫花子慌得站起来,恼羞成怒:“你凭什么夺我的碗?”
曾照兰劈头将他一顿臭骂:“叫花子,你这饭总是吃在人肚子里,总不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吧?你有什么证据败脏人家一个小寡妇的名誉?你还问我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嫂子!凭你无根无据,我要是不骂你,将来人家告你诽谤罪,我看你是等着吃牢饭、吃枪子吧!”
这话说得有些严重。不过乔青莲知道,乡里人说话还就是这个风格,无限夸大。
叫花子一下子蔫了,缩头缩脑地说:“她要是有这个本事来告我,我又不会说了!”
吴洪玉笑着说:“他是吃不到葡萄酒说葡萄酸呢!”
叫花子脖子扭,嘴一撅:“我才不稀罕她呢!叫我白上我都不要!”
曾照兰一巴掌呼扇过去:“你也知道你是瞎说啊!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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