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我问的是那个年轻的刘大夫。”
“今日是我当值,什么病症啊?说来听听。”
这老刘大夫态度挺和蔼,不过陶夭夭摇了摇头,“多谢您,我上一次带我弟弟来给小刘大夫看过了,这次我是来找他抓药的。”
老刘大夫一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了陶夭夭一番:“哦,原来是你。”
陶夭夭没听懂,但老刘大夫已经打开自己手边的一个册子:“我看看……哦,在这,病人叫陶毅是吧?”
陶夭夭说是,老爷子扫了一眼方子,起身去帮药柜子那配药。
“这药可不便宜啊。”
“是,上次我问过小刘大夫,他说我弟弟年纪小,喝多了也怕虚不受补,五到七日喝一次就可以。”
“不错、不错。”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我这个儿子啊,别的不行,这医术啊还是可以的。”
这陶夭夭可真没想到:“原来您同小刘大夫是父子。”
“是啊哈哈,他同我说起过你。哎呀,那日因为你我还输给他一碟酱肉呢。”
“因为我?”
“是啊,我说不会有人愿意让他看诊,结果赌错了。”
“为什么不会有人愿意让他看诊?”陶夭夭疑惑。
老刘大夫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自然是因为他年纪太轻。”
陶夭夭这才反应过来,古代的中医很多都是经验论,民间大夫学到的东西很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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