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拿好。”
陶毅不哭了,刘大夫把药递过来,陶夭夭万分感谢的收了。
“改日我一定会来送要钱的。”
刘大夫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大夫,关于那个调养的方子大概需要多少银子啊?”
刘大夫觉得这个姑娘有意思,也愿意多说几句:“治病药贱,吊命药贵,姑娘懂什么意思吗?”
陶夭夭缓缓的点了点头:“您说吧,我心里也有个数。”
刘大夫指了指她手里的药包:“比如这咳嗽的药,一两不过八文,养命的药,别的不说,人参一两如今市价是一两,还只是普通的人参,若是要用更好的参调养,那更不必说了。”
一两人参一两银。
陶夭夭真的觉得这个时代的物价太迷了。
本来觉得银子不值钱的时候,她买地买房,可等她觉得手里银子值钱的时候,又发现这银子还不够给自己弟弟吃一年药的。
“多谢大夫,我知道了。”
陶夭夭带着陶毅离开了医馆,心里却有些后悔,她之前咬着牙跟镇子里的木匠定了家具,有床有桌椅,还有衣柜和装东西的箱子,甚至还有浴桶。
好的木匠活是很贵的,木料、雕花、镂空的雕花,稍微改一点都涉及到大价钱。
他们镇子这种小地方肯定没有人会下那么贵的单子,就算有人下也没有那么好的木匠。
所以陶夭夭跟木匠约的是很普通的木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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