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漆嘛黑的兽皮,然后露出了里面破旧的衣服,衣服没有想象中的脏臭,平时应该是经常清洗的,她吃力的把他翻了过来,剪刀一划‘撕拉’一声,衣服全部撕开。
陶夭夭愣在原地。
那健硕的小麦肤色的背上,爬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深得、浅的、歪的、斜的,短的有三四公分长,长的直接从他的肩头一直划到他的腰脊,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这些伤……
很显然不是野兽弄成来的。
陶夭夭手一颤,这得多疼啊。
她从热水里缴了帕子,小心的擦向他的伤口处,许是弄疼了他,他‘唔’的一声,肩头一颤,陶夭夭吓得手一抖,动作更柔更慢,擦了许久才将伤口四周血污擦了个干净。
陶夭夭已经累得开始虚脱,本想把脏水提出去,结果踉跄一下,直接坐回了床边,倒在了猎户的身侧,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擦洗过后的猎户,身上没有了血腥味儿,暖烘烘的。
小小的身子一圈,软的像是一只猫似得,时不时的往他身边蹭一蹭,猎户虽然睁不开眼,却也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这种感觉真神奇,暖暖的。
一睡,便是一夜。
陶夭夭总算是有了力气,睁开了眼,一双黑沉黑沉的眼眸,映入眼帘。
她眨了眨眼,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吓得往后一缩,却忘了外面便是悬空,‘啊’低呼一声,险些掉下去,长有力的臂弯一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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