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电话。
    “喂，钱总，那个茶水间的采办，下午就要开始了，您看文件您是不是先批一下？”
    “钱总，咱们业务部小王公费使用了八百，人家急着报销呢，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来公司，咱们审批一下？”
    “喂，钱总啊，咱们的厕所……”
    钱爸气的摔了手机：“你们这群傻批！厕所贴个‘来也匆匆，去也冲冲’也值得让我签份文件？”
    次日10:30。
    太阳照到了屁股。
    李成才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的直起身来。一看手机，钱爸发了一百多条短信跟他道‘早安’。
    李成坏笑两声，随手回了个：早上好[太阳][咖啡]。
    果然，他猜的没错。钱氏集团那边还有生意，所以，即便是再疯狂骚扰，钱爸也是不可能关机的。
    首战告捷，下一步！
    李成取了快递，拿着东西到了梅家。
    梅军拿起像是豌豆一样小小的耳机，赞叹道：“老弟，咱们这是要去拍刑侦片么？”
    李成将针孔摄像机，别在梅军衣服上，然后打开电脑：“快试试，今天咱们就去接触黄毛。你底子像是白纸一张，他们有心，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电脑上显示出梅军胸前的画面。
    李成对着对讲机喂了几次。
    梅军点点头：“听得很清楚。”
    李成跟梅军记了个掌：“我们走，这两天我雇人盯了梢，黄毛现在在酒吧里喝酒呢。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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