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郑老闻声却是笑了：“首先呢，商业情报的确是最重要的，不过你应该选在告诉我之前，就把这份情报的价值明码标价。”
    “不然呢，它就一文不值。”
    “你要不是海康的人，我直接自己去抄底，干嘛要告诉你，你自己慢慢琢磨这其中的道理吧。”
    郑老说完，开始慢悠悠地喝起汤来。
    李成沉默良久。
    他明白，郑老这是在给他上课呢。
    郑老只需要简单的两句话，就让他把他知道的那些情报，当做饭后闲言给说出去了。他压根就没想到情报也是能卖钱的！
    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交对了朋友！
    散会后，柳凤儿找到李成，表达了感谢，也表达了担忧。
    李成则是拍拍她的手：“你要相信我，没事。你要是感激我，不如就把精力放在经营思睿mate上面，那也算是我旗下的产业。”
    柳凤儿则是甩开他的手。
    她轻哼一声：“就没点什么别的让我做的吗？”
    明明……她之前有调查过，明明李成再救下陆露之后，就打算把人家娶了的。难道她这么漂亮，家世也不错，还不如一个农村女了吗？
    李成挠挠头：“嗯……要不你帮我催催业务那边，让他们赶紧联系人开工，先把广告支出去……”
    柳凤儿恨铁不成钢地打断了李成的话：“不是这个！”
    李成奇怪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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