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牙根痒痒,她白了言沉渊一眼,给何公公和长林搬座。
她可是景国的皇后,任凭何公公在皇上面前有多大的脸面,也不敢真让皇后给自己搬椅子,只当这是皇上与云舒舒之间的玩笑话,着急忙慌过去止住云舒舒的手,“皇后娘娘使不得,奴才自己便可以。”
长林满脑袋黑线,自顾自给自己搬了把椅子过来坐下。
云舒舒打了个哈欠,想言沉渊应该再不会叫住她了,懒散和言沉渊打声招呼准备回房,“皇上,臣妾困乏,便先行回房了。”
“夜里蚊虫多,云舒舒掌扇。”言沉渊又叫住她,眼神中闪过一抹笑意。
云舒舒只觉得言沉渊是存了心的不想让她走,又气不过,又不想在何公公和长林面前对言沉渊不敬,只能拿着扇子站在床帏边上给言沉渊扇风驱蚊。
言沉渊感受着一阵阵微风,脸色比刚才缓和了许多,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终于回归在正题上。
如今言沉渊重伤,何公公相当于是言沉渊在朝廷中的眼睛,他手下的眼线遍布皇宫,掌握着皇宫之中大大小小的事。
所幸宫中并与重大之事,不过言沉渊消失了好几天,朝廷中的百官对言沉渊消失的说辞已经起了疑心,不知不觉间朝廷之中已经有了言沉渊遇刺的传闻,惹得人心惶惶。
“皇上,您已经数天没有在朝中露面了,所谓国不能一日无君,倘若再过些时日,谣言越来越大,恐怕会引起心怀不轨之人从中做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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