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舒困得眼皮打架,也不管背后言沉渊是什么表情,自顾自将头盖住,沉沉睡去。
言沉渊倒是微微一笑,想云舒舒可比他以为的警觉得多。
从言沉渊手臂受伤之后,他几乎都是在凤鸾宫歇着的,别人服侍都不行,非得要云舒舒亲力亲为,云舒舒心有不甘,却又不得推辞,只好任劳任怨,被言沉渊当成宫女使。
而柳冰影没有得到处罚,后来言沉渊随意寻了个由头,让柳冰影每天去祠堂禁闭,也算是变相给了云舒舒一个交代。
而德王爷和云舒舒所说一样,被发配出去,皇上传令收复北城,当即,德王爷旧部红了眼,欲起兵造反,言沉渊已经派兵过去攻略北城。
在言沉渊待在凤鸾宫的日子里,外面的传闻越演越烈,柳相甚至上书请奏,说云舒舒专横霸道,一人独得恩宠,阻碍皇家开枝散叶,实乃有失皇后风范。
据说言沉渊看到后直接将奏折扔了回去,气得柳相病倒,好几天没上早朝。
而柳冰影失宠的话传得沸沸扬扬,柳芙宫相比往日冷清了不少。
柳芙宫之中清冷异常,喜竹站在柳冰影面前卑微欠身,“娘娘,今日皇上夜宿凤鸾宫……奴婢买通了小李公公让皇上翻牌子,不想皇上直接将牌子掀翻了……”
“废物!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本宫要你有何用?”柳冰影怒不可遏,一把将手中的玉石摔在了喜竹面前,嫉妒让她心里燃起了一团火炎,痛苦的灼烧着。
喜竹大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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