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有什么原因去下毒害柳贵妃?这颗解药不过奴婢偶然得到,奴婢想救娘娘,又有什么错?”
云舒舒一把将水秀松开,缓缓从床上站起来,给自己披了一件外衣在身上,动作从容不迫,轻松悠闲,仿佛站在不过是在看一场戏。
“不光光是一颗药这么简单,水秀,你暴露的地方太多了。”云舒舒垂眸看着坐在地上的水秀,声音轻缓。
“奴婢什么都没有做!何来暴露一说?”水秀神情癫狂,若不是几名侍卫将她压着,恐怕她就直接扑到云舒舒身上去了。
云舒舒见她仍然这般不知悔改,还死鸭子嘴硬,也没有和水秀客气,“从柳贵妃晕倒的第一刻开始起,你就暴露了。如果换做别人,第一步肯定是看柳贵妃的情况,然后请太医。可你不一样,仿佛早就知道柳贵妃是中毒所致,直接将罪名扣在本宫的头上,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家主子。”
水秀受到刺激神情恍惚,“你胡说……”
“还有,本宫曾问过张太医,鹅鹃的盛产地在交南,当时在凤鸾宫中,只有你一人是从交南来的。”
“难道皇后娘娘就因为奴婢的家乡在交南就定奴婢的罪?奴婢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水秀剧烈挣扎起来,打死不认。
“在本宫与皇上和柳贵妃用膳之时,你曾借口出去过一次,你借着这个时间,将证物扔在本宫寝宫里,这个本宫没说错吧。”云舒舒觉得她的伎俩太过拙劣,忍不住摇摇头。
水秀还欲辩解,可突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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