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太痛。

    这是苏绾歌唯一不满的地方。

    阿凝睡到半夜突然哇哇的哭起来，万俟无生急忙起身点了灯来查看，苏绾歌抓着衣裳跟过来，只见小东西一边哭一边往床外边拱，活像只毛毛虫，但苏绾歌这回笑不出来，这小子已经快掉下来了。

    万俟无生大步上去接住他，阿凝却还是哭个不停，苏绾歌只好把他抱过来，在灯下哄了好半天才把他哄得再度睡着。

    哄完这小子，苏绾歌只觉得怀疑人生：“万俟公子您还是一个人睡吧。”再来一个她会被吵死的。

    万俟无生：“……”

    只要阿凝不哭闹，苏绾歌就觉得再有个小东西是件极好的事，但她和万俟无生造小人儿，阿凝就容易哭闹，像是知道有了弟弟妹妹，他的地位就会下降许多，他一哭闹，苏绾歌就觉得心累，就想反悔。

    简直就是在要与不要之间挣扎。

    但这份挣扎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一早雪果然停了，夜临得了吩咐下去传消息，红瑚打点着行装，一行人往鱼枕山去。

    阿凝被裹成了个大肉丸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捣乱。

    中途下过几回雪，但都没有下太久，道路也没有被彻底冻住，只是走得慢了些，原本十几天的路程，走了二十多天，等到鱼枕山时，已经是腊月初，山里马车进不去了。

    虽然山路本来也到不了万俟一族的驻地，但早早的下了马车，骑马进山，苏绾歌还是有些不满，因为她根本就不会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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