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命？”

    她说那些骄纵只有公主才能有，旁人都叫有病，他就给她个公主的位置。

    苏绾歌错愕，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但面对着万俟无生笃定的神情，苏绾歌眨了下眼，脑袋里好像有什么在复苏，她：“……”

    “这么久的事了，王爷您还记得呀？”苏绾歌别嘴小声说道，只觉得窘迫不已，她就是嘴贱说了那么两句，不用这么当真吧。

    最重要的是，苏绾歌觉得这样挺浪费的他们完全可以找新国主要些更值钱的东西，这么个封赏，怎么看都划不来，而且还挺遭人忌恨的。

    公主下嫁给家世显赫者不是没有，可她这样嫁了人还被……就真是头一份，开了先河了，幸好万俟无生虽然不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但也的确是最出头的那几搓，开个先河也不是不可以。

    万俟无生难得看到她窘迫的样子，好笑的看着她，低声道：“小绾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这话不是在哄人开心，而是他真的全都记得，他本就记忆超群，再加上对她身上的事很感兴趣，记下来并不难。

    苏绾歌僵了下，心底泛起股轻颤，如同涟漪初绽，让人肉麻至极，她撇了撇嘴望向万俟无生：“原来王爷您也会说情话呀。”

    她还以为他就是根木头呢。

    万俟无生：“……”

    他发现苏绾歌果然就像木晚晚说的那样，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姨母说姑娘家的都喜欢听这样的话，我若是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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