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江河，也没有找到我的尸身，途中遇见张天师，求问他这世间若有自己后悔之事，该如何弥补。”

    苏绾歌顿了下，看着万俟无生继续道：“张天师说，那人自你心上走失多时，不知流落向了何处，若是你愿意用这万里山河做交换，他原替你一试。”

    听她开口，万俟无生以为她是说的现在，眉头轻拢，却猛然发现她说的不是现在，而是她之前说的那个未来，那个她死后的世界。

    这让万俟无生皱眉，待苏绾歌说完才道：“事到如今小绾还相信那个未来？”

    苏绾歌摇头：“我不是相信那个未来，而是相信王爷您能做出这种事，您可以为了找回她将这万里河山拱手相让，也可以为了一时之气杀了她，哪怕明知道她不是您的仇人。”

    万俟无生看着她脸上的笃定，抬手压了压眉心：“所以小绾你究竟在担心什么？担心我哪天会为点儿小事杀了你？”

    苏绾歌抿唇，万俟无生接着道：“我知道你不是苏家的人，知道苏家做的事和你无关，也知道你在苏家长大是无法抹去的事实，我让你和苏家断绝关系，还不够证明我不会因为苏家的事迁怒于你？”

    额？苏绾歌眨了下眼，迟疑着点头，足够应该是足够的，可谁知道哪天他不会反悔。

    苏绾歌暗自嘴硬。

    万俟无生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伸手捏了捏她的面颊，凑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眸低声道：“小绾以为，我舍得让自己的孩子没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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