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看起来身子尚可。”万锦笙早见惯了沙场,在老国主的注释下镇定自若,她开口,就更能让人分辨出她和万俟锦瑟的区别,虽然两人的声音颇为相似,但万俟锦瑟说话总是柔柔的,语速比较慢,像温润水乡里养出来的无忧少女,而万锦笙说话总透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自信,语速颇快,虽然不至于让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给人的感觉绝不是什么温室花朵,而是能在旷野奔腾的烈马。
老国主终于挪动目光:“悬口关的天气可好起来了?”
“已经到三月里,天气自然好起来了,我离开的时候,关外的青草都露出头,还能看见野花,姐姐她很喜欢。”万锦笙笑道,如同寻常人家寻常说话。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跟老国主说话,只怕会惹得老国主心生厌恶,可白月光的力量不容小觑,再则老国主一辈子算计人又被人算计,今天这样的体验也很少吧,人老了,就贪安稳。
人有时候就矛贪心,明明舍不得手里的权威,唯恐有谁破坏一丝一毫,处心积虑处处防备,却又妄想有人能真心待自己。
老国主听万锦笙提起万俟锦瑟,满是褶子的脸上怔然,隔了好大会儿才开口道:“你姐姐她葬在何处?”
万锦笙轻轻一笑:“姐姐这些年都没有入过国主的梦,没有告诉国主她葬在哪里吗?”她句句都挑着人伤疤,末了又轻声叹息,“看来姐姐很喜欢边关的风光,并不羡慕邺都的繁华。”
“你——”老国主神情一厉,到底是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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