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

    说完苏绾歌就缩了回去，一脸自己什么也没有说过的表情，其实这一段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应该让万俟无生知道，万锦笙不比旁人，在万俟无生心目中的地位和他那早死的娘亲相差无几，这样的话无论什么时候说出来，都像是在挑拨离间。

    果然，苏绾歌看见万俟无生眉心又紧了紧，她急忙小声道：“那个，姨母她跟你动手，是因为你杀了苏挽歌，所以才……”